撩起衣摆,双膝跪下伏拜在地,心甘情愿领旨谢恩。
商凌月不知他到底要干什么,就算有什么计策,阿史那逻鶻也绝不可能给他时间去安排,净身又不是儿戏,现在他们孤立无援,万一立即就让净身,他要怎么脱身,心头真是又急又躁,盯着他屈服的身影,无措得厉害。两个人面对面,可是一点儿信息都不能交流。
阿史那逻鶻让他起来后,传了苏朝恩入殿:“净身事宜安排好了吗?”
苏朝恩恭敬道:“已经妥当,推后三日的时间都可以,老奴请可汗挑选一个,也好命他们准备。”
阿史那逻鶻笑看向苏伯玉道:“早日净身,你与昌邑也能早些成婚,既是推后三日,那就就定在第四日,本汗听朝恩说过这净身过程,凶险万分,届时本汗和公主亲自观礼,为你祈福。”
苏伯玉抱拳行礼:“多谢可汗厚爱。”
一旁的商凌月听他言语,已然气得双手颤抖,在袖中紧紧握住忍着。
阿史那逻鶻让他们都退下,殿门关闭后,他突然钳住商凌月的脖子按她在屏风上,商凌月被骇得震住,又喘不上气来,脸色撅得通红,阿史那逻鶻没有了往日的一点儿风度,贴近她面颊,冷沉道:“日后你是我的女人,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为他心神不宁,我可以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