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只剩半截的铅笔在他修长的指间翻飞,像是某种魔术。
叶乔只瞅了一眼他横咬铅笔的姿势,评价说:“像德萨。”
周霆深骂了声操:“那是狗像我。”
一样没操行。
叶乔只敢在心里嘀咕。这人心情好的时候心智没比郑西朔健全多少,但一发怒洪水猛兽都抵不过。只是今夜她与过去作别,站在高楼大厦面朝茫茫人海,竟没有去处,与他作伴也无妨。
她现在心情在夜风和排档火锅味里,异样地开阔。虽然不知是为何,但总算是好事,她不想破坏,很快在纸上勾了她要点的菜和锅底,递还回去。
周霆深问:“喝什么?”
叶乔问:“有什么?”
“啤酒和汽水。”
叶乔摇头:“我不喝碳酸饮料。酒吧。”
周霆深盯着脸颊还因上一轮的酒劲微微泛红的她,没下笔:“你不是做过手术么,酒就能喝了?”
叶乔说:“碳酸饮料是不喜欢喝,酒是不能喝。当然选不能喝的。”
周霆深在夜风里笑起来,清朗的笑声引得隔壁那桌专注吃饭的情侣都回了下头。
他大笔一勾,说:“行,听病人的。”
变着法儿说她有病。
叶乔不在乎。世上的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