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盆盆绿油油的蔬菜,摆在那像一排盆栽。
锅底倒是一样的,重辣。
叶乔不以自己的重口味为耻,拉开一听啤酒:“你用那么重的辣油涮蔬菜,没见得有多健康。”
周霆深:“吃素就为了健康?”
叶乔想起他家那中世纪教廷一样的装修风格:“你真信基督?”
没听说过基督徒像佛教徒一样,要茹素。
周霆深扯开颈前的一粒纽扣,贴紧胸口的十字架有他身体的温热。他取出来亲吻:“不像么?”
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答案显而易见。但是叶乔还是说:“……不像。”
周霆深把一盆盆栽倾进滚烫的红锅:“这就对了。”
他帮她下猪脑,那玩意儿看着一阵恶心。叶乔明显看到他喉结异常缓慢地滚动一下,撇过脸忍着,打心底里犯呕的模样。
叶乔明白了。他不吃脏器恐怕不是因为上帝,是因为他自己。
叶乔说:“你不吃这些,连肉也不吃么?红肉白肉都不吃?”
周霆深已然面色如常,只是黑着脸,放一片叶子进锅:“不吃。”
叶乔特地把鲜嫩的猪脑夹一筷在口中细嚼慢咽,观察他的神情:“海鲜呢?”
“偶尔吃。”周霆深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