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会脱吧?”
梁梓娆不理他,堵在卧室门口:“周霆深你现在给我说清楚,你跟她是怎么回事?”
“没回事。”
“你从小就爱撒谎,长大了还这样!你连她家密码都知道,你跟我说没事?”梁梓娆把今晚从酒店赶到他家没找着人,又在他家门口等到凌晨四点的怒气全都发泄出来,“爸对你多器重,你是怎么报答他的?前几年当你年纪轻玩两年,你现在二十七了!我同学里结婚早的这会儿都有孩子,当父亲了!”
“我搞个儿子出来报答他?”周霆深放下叶乔,忽地轻松,笑笑说,“容易啊。”
梁梓娆终于被彻底激怒:“怎么说话呢!”
梁梓娆把声音提到他从来没听过的响度:“当初就不该让你去部队!思想没矫过来,染了一身兵痞习气!你说要放浪形骸到什么时候?不就是当年……”
——嘘。
周霆深用戴着戒指的食指,在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一手拎出十字架,轻吻过后伸向她:“看在上帝的份上,别在我邻居家里吵架,阿门,姐姐。”
梁梓娆是个虔诚的天主教信徒,加之她的修养让她不允许自己的怒气再度无节制地爆发,果真静了下来。
她深吸了几口气,自认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