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去妇产科检查。”
程素比她爸爸小十岁,今年三十七,高龄产妇,但不是没有怀孕的可能。
叶乔从冰箱里取出一盒鲜奶,喝了一口:“他们没告诉我。”
“你没告诉我。”
叶乔的主治医生也这样对她说。
叶乔说:“情况不严重。失眠是一直以来的,最近有时会轻微幻听,大脑迟钝,偶尔想要求死。这些要紧么?”
“建议你做个精神检查。”医生在她的病历上写上两笔,“心理障碍在大病患者中非常多见。做过心脏移植手术的病患两年内罹患抑郁症的概率将近百分之五十。你这种情况比较特殊,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叶乔平视前方:“有没有可能,是我换的这颗心脏的主人,在影响着我呢?”
医生忽然停笔,面前的病人双目平静地看着他,却像穿透了他看着别的东西。这让他更加确信了推荐她做精神检查的必要:“这种看法很唯心主义,也许在病人间流传甚广,但目前没有科学依据能够证明,供体的性格会影响接收器官的病人。”
叶乔说:“谢谢医生。”
医院走廊,消毒水的气味浸泡着无数生老病死。
千溪从蓝色的椅子上站起来:“怎么样,表姐,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