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话题,与杨志松攀谈了一会儿,才带着周霆深出门。
他还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手上摆弄一只烫金打火机。
梁梓娆一出美术馆脸色就沉了下来。
周霆深故意戳破她的心思:“提到徐臧不高兴?”
梁梓娆瞪他一眼。他倒是装得轻松,说徐臧会忘了他。怎么可能,那人这一辈子都难说会不会忘记拜周家所赐的一切。
她反唇相讥:“是我故意要提徐臧么?这一趟过来你一共说了几句话?人家提起徐臧,你话倒多了起来。周霆深,你是不是故意气我的?”再一回想,他隔壁住着徐臧他女儿,还与他关系匪浅,更加觉得他无可救药,“算了。爸管不了你,我也管不了。你自己回去吧。”
说着坐进了来接送的车里,把他一个人留了下来。
周霆深面上云淡风轻,两指在额角轻轻一挥,一个军队的告别礼。
离饭点还有一段时间,周霆深在艺术街上闲逛。沿街走到深处有许多独立画廊,多是小有名气的摄影师和画家开办的私人铺子,既展览也售卖,各式各样,能逛上一天。沿路由于在拍摄某个真人秀节目,偶尔会有扛着摄像机的节目组人员经过。
周霆深走进一家画廊,往里走。
他对画作有种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