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乔体重八十斤,就算放眼演艺圈也算瘦成骨架的,狠狠瞪他一眼。
周霆深帮她盛饭,用一个花纹古典的瓷碗。叶乔端起来看,觉得熟悉。她在博物馆参观过叶卡捷琳娜二世时期的家具展,里面餐具部分的瓷器花纹,和这只如出一辙。再看德萨爪下那只,也是成套的同一系列。叶乔不懂瓷器鉴赏,但也看得出来这套餐具精致的光泽度和年代感。
她啧了两声,感慨这人的暴殄天物。
热汤入胃,一直暖到心上。
肉汁本来就有鲜味,叶乔口味重惯了,偶尔喝淡汤竟然不觉得排斥,吃了小半碗米饭。她餍足地想,难怪千万年来男男女女都躁动着想组成一个家庭。这样平淡的温情滋味太好,她有一瞬间想永远栖息。
然而她知道,她倚靠着的这个胸膛,不止为她一个人开放。她是食色性中的一小段历程,此时能够互相满足,明日说不定就分道扬镳。
叶乔工作了一天周身酸痛,倒在沙发上不想动弹:“今晚睡你这儿怎么样?我不想动。”
周霆深还在喂德萨,低着头说:“我没意见。”
叶乔斜睨着他们,说:“有条狗也不错。深更半夜心血来潮的时候,还有它能做个伴。”
“你不是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