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不知哪里来的倾诉欲,“很透澈的绿色。总说地球是蓝的,其实很斑驳。天王星的颜色是纯粹的,它离地球远,肉眼看不到,很安静。”
周霆深渐渐习惯了她入睡前说一些没有边际的话。有时是星系,有时是非洲草原上凶猛的动物,她的心散落在星辰大海,却憩息在他胸膛。
在他的印象里,这样的人不会去当演员。那个圈子和她要的“纯粹”、“安静”都离得很远。
他搭话:“不都说土星比较漂亮,有项链。”
“那是它的卫星,不是它。”叶乔张臂抱圆,说,“用望远镜观测的土星像一个猩红的眼球,特别大,像妖魔的眼睛。”
周霆深抓住她的胳膊伏上去,她倦意涌现时眼睛是透明的,脑海里没有纷杂念头,只有她想象中的一片星空。他觉得她的眼睛在明亮的夜里,剔透如星,那样干净那样明澈的两颗星星,仿佛要将人纳入她的星系。
叶乔长长的眼睫一动,看到他抓住自己的手腕上,几道被捆缚过的痕迹。她下手没轻没重,带着恨与快意,金属带扣在他手臂上刮出好几道血痕,都擦破了皮。身上也是,映着微弱的月光,能瞧见被她刮咬的点点伤口。
叶乔像失去了记忆一般,睖睁着眼:“我弄的?”
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