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有些事,都已经过了时效。周霆深颇冷淡地嗯了一声,继续看资料,说不用多费心。
梁梓娆气结,舀了一口放嘴里,细嚼慢咽地吃完,才说:“别看了。那份东西是我昨晚核对过的,今早让秘书印了新版送过来,不会有问题。”
周霆深被她戳中了要害,不悦地放下:“场地流程都走过吗?”
“走了两遍了,况且会展中心跟我们合作过多次,有专人负责,信得过。”梁梓娆走过去把文件都理好,站在他面前问他讨手里那份,“行了,不用一来就急于求成地做事。这回这个也真够厉害的,能把你折腾成这样。改天一定登门拜访一下,向她讨教讨教。”
梁梓娆伸手绵力去抽他捏着的文件:“好了,给我吧。需要你帮忙的地方还多的是,不差这一件两件。你先去睡觉,好不好?免得爸说我虐待你。”
周霆深的软肋她最清楚不过,他吃软不吃硬,只要说两句好话,他通常会顺水推舟。
出乎她意料,他居然连着几下都没松手,目光如炬地盯着名单上一个名字——温绍谦。
周霆深紧锁着眉,觉得这个名字说不出地熟悉,轻声喃喃地念了一遍。
梁梓娆听清楚了,讶道:“你还听说过他?温家的小儿子,研究心理学,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