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千溪无辜地用口型回她——我什么都没说呀!
周霆深在饭桌底下牵着叶乔的手,笑着旁观表姐妹俩打哑谜。
外婆持重,舅舅又是男人。内部淘汰出了舅母充当主考官,蔼然笑道:“你是杨城人吗?”
周霆深点头说“是”。一边的舅舅隔着饭桌立刻跟外婆交递了个眼神,哦,是本地人。
舅母自然地讶道:“今晚没有陪父母,特地陪乔乔来这儿呀?”
周霆深含了丝笑,答“是”。
叶乔在桌底下捏了他一把。舅母又接连发话,什么“在哪里工作呀?”“那平时挺辛苦的吧?”“乔乔老在外跑,你挺不容易的。”兼具审讯安抚与褒赞,一条龙下去行云流水,叶乔几乎觉得自己马上要被裹上凤冠霞帔嫁出去了。
千溪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眼神仿佛在说“跟你说了会这样吧”。
吃完饭已经九点,周霆深在席上陪叶知良喝了几杯酒,不好开车。舅母有留他住下的意思,递眼神给叶乔询问。
叶乔被周霆深今晚突然现身打乱了节奏,整个人懵懵懂懂不知该答应与否。直到听到他掩口轻轻打了个喷嚏,想让他赶紧洗个热水澡,才应承下来。幸好叶家宅子的房间多,周霆深借宿一晚,外婆脸上也没见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