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吃早饭。”
外婆刚说一个“嗯”字,突然叶乔的房门一震,发出砰地一声。
门外突然不寻常地寂静。
周霆深脑海中根根弦断裂,沉沦间宛若坠入柔软的绮梦,在一片空白中分辨门外的步伐,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在隔着一块门板的地方停下。
有人轻敲两下门,轻喊:“乔乔?”
老人家毕竟孱弱,钟阿姨代替上阵猛敲三下,喊:“姑娘起来了吗?”
这回连叶乔都被一惊,失去轻重。门外的人悉心留意,没听到有回音,却听见一丝抽气声。
凉气在齿缝间抽出的声响清晰入耳,伴随着男人忍耐的长叹。
外婆大为震惊,疑心是自己听错,和钟阿姨面面相觑,看见阿姨脸上呆若木鸡的表情,立刻明了自己没有幻听。钟阿姨老脸薄红,挥手吞吞吐吐地说:“这,没人吭声,大概是风吹了门……要不先喊千溪丫头起来?她爱赖床,叫晚了赶不上早饭啦。”
老人家活了七十多年,还是头一遭遇上这样的事,遮遮掩掩道:“好,好。”
谁知千溪怀着一腔八卦的热血,破天荒地早起,饿着肚子奔上楼:“钟阿姨!为什么还没开饭呀?”
两个长辈俱是尴尬。一个说:“快了快了,还有一道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