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递拆完,结果拆出一个血脸娃娃。周霆深出奇地严峻,甚至以此为理由,将她的生活用资往他家里搬。
叶乔本来没放心上:“不要紧的,又没有实质性伤害。我不怕这些。”她将娃娃嘴里拧成条的红棉絮抽来抽去,丝毫不觉得恶心恐怖,还补充道,“我这两天刚通关一个恐怖游戏,这个还挺像手办的。”
周霆深忍无可忍把她的娃娃扔了,说:“这和有没有实质性伤害没关系。这是恐吓,还不是一次。”
叶乔茫然道:“我也就收到过这么一个。”
“不是。”周霆深斩钉截铁,语气懊悔万分,“上个月你喝醉,我把你送回来那次,在门口捡到过一样的。那会儿没留心,以为是你扔外面的破玩具,没跟你说过。”
为了这事,叶乔安抚了他一早上,从“恐吓娃娃的无害性”讲到“火场戏的安全性”,差点没能成功出门。最后周霆深不由分说地决定看着她拍戏,早上先去接ophelia和德萨回家,完事就去片场陪她。
叶乔觉得没有必要,但是周霆深却心有余悸。
此时此刻,他刚给两只小家伙喂上水,匆匆取了车钥匙出门。离开前瞥了一眼垃圾筒,那个娃娃让他脊背发麻。现在想想,当初就该给她提个醒,至少去警局备个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