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送走。”
千溪愣一秒,拽着郑西朔就跑,郑西朔犟着不肯走,被她生拉硬拽:“求你了求你了!快走吧,下回再来!”郑西朔见到周霆深的一瞬便什么都明白了,嘴里骂骂咧咧的,不情不愿地被千溪半拖着走。眼看着声音渐远,他突然在空旷的走廊里大吼一声:“姓周的,有种就别让他进去!”
走廊里回声阵阵,周霆深双手环臂,倚在门上看顾晋。
顾晋瞧他这架势是不会放他进去,将花束呈递,进退有度:“既然乔乔在休息,麻烦你帮我转达,我改日再来看她。”
周霆深看也没看,接过来一甩手,柔嫩欲滴的花束砸在一排座椅上,滚落在地。
顾晋皱眉:“你……”
“她花米分过敏。”
顾晋倍觉荒谬地笑:“她花米分过不过敏,我会不知道吗?”
周霆深凝滞的笑渐渐化作一抹冷意:“知道是么?”他突然发难,单手提着顾晋的衣领往椅子上撞,顾晋粗手不及地踉跄一步,“砰”地一声磕上不锈钢座椅,一米八的男人将百合花压得稀烂。
经过的护士哟了声,直推着车挨墙躲。顾晋吃痛,长腿坐地顾不上避让,周霆深把人轻飘飘地提起来给护士让一条道。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儿刚想置喙,在他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