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乔还是发寒,抱着他胳膊不停皱眉。周霆深打算出去给她买止痛片,被叶乔拽着不能动:“那东西治标不治本,现在吃了会积攒到以后,到时候更疼。”周霆深无语:“哪里听来的歪理?”叶乔振振有词:“《黄帝内经》。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光堵着没用。”
说完自己都觉得生搬硬凑强词夺理。
周霆深算是服了,揪出他仅有的女性生理知识:“那怎么办?给你冲红糖水?”
叶乔像头熊一样抱着他,皱皱鼻头,说:“难喝。”
“良药苦口。”
“反正就是难喝。”
特殊期间,叶乔比平时还轴,等到周霆深彻底无计可施,她才没好气地开口:“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地陪我一会儿么?”
周霆深动作顿滞,笑着扬扬眉:“飞过来不就是为了陪你。”
他总算躺稳当,什么都不折腾,什么都不去想,悄声无息地抱她一会儿,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缓地揉。叶乔此刻尤其畏寒,解开他外套兀自躺进去,周霆深将她裹紧,清瘦的身子如若无物,像两只袋鼠一样相拥。
周霆深在她轻蹙的眉心深深印下一个吻,悔道:“当时就不该接这档子活干,既然都腾出半个月长假了,还出席什么颁奖典礼。”
叶乔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