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页弘文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就到了纪素楼下,可是纪素却感觉等了他好几个小时一样难熬。
“你在后面儿陪着融融,我开车过去。医院有员工停车位比较方便。”页弘文开车就走,纪素觉得有页弘文在,似乎没有那么担心。
到了医院,页弘文直接带着纪素并且亲自抱着融融去抽血室加塞儿验血,看了结果之后亲自去取药,来回不过半个小时,等再次到家,总共没用两个小时。
纪素按照页弘文标注在盒子上的要求给融融吃药,忙完好大一会儿,融融贴着退热贴玩游戏,纪素跟页弘文在一旁聊天儿。
纪素满心感谢页弘文,“要不是你我们融融还不知道要烧到什么样儿呢医院排队的那么多。”
页弘文摆摆手,“没什么,你不用慌,冷静的按时给他吃药就行,能不输液就别输液,小孩子发烧很正常。”
话虽这么说,但纪素依旧特别感谢,实际上她有很多理由都没法说出来,比如说如果不是页弘文,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去医院有多么不方便,比如挂号交钱取药,孩子病着根本没法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等,而且还不安全;比如这个时候她一点儿都不想通知荣建安过来帮忙,因为他们几乎一见了就要吵架,她吵得很烦;比如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