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够那什么的,二是会觉得离了婚前妻还得靠卖的才能生活你这前夫也忒那什么。
因此荣建安忍着心里的烦躁,装作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似得说:“不一定吧,我看很普通啊!”他记得纪素跟那个男人看似很亲密,但是那个男人并不是这家旅行社老大。
“你不懂!”中年人举杯,几人碰杯喝酒,“能在男人面前撒野都不会让男人说话的,除了那个没别的关系,而且肯定不是正室,正室都跟家坐着呢!”
年轻人也附和说:“那个翻译看起来条件不错,身材很火辣长得也挺好看的,就是年纪大了点儿吧我看怎么也有三十了。要是二十多的女孩儿我觉得不会有那种气质。”
其实是三十一!荣建安心里说。
中年人继续八卦,“而且有几次跟他们老大碰头,言谈里有时候带出来好像包了一个的意思,那个不会就是那翻译吧?要是的话就好了,摸到门路可以先搞定那翻译再通过别的渠道拿下来标书。这单子就稳收,到时候咱仨一合作,一起赚钱一起分……”
荣建安有些心不在焉。莫非纪素真的成了这样儿了?不是跟着那个男人么,难道还有个包她的?不可能!她就是一孩儿妈,怎么都看不出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怎么会有男人争着抢着!那么爱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