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靠。
零碎的发丝轻拂在脸颊上,软软的,痒痒的,发丝间的清香袭来,是一股很好闻的柑橘浅香。
在书房中防御全开的状态至此彻底消除了,肖一墨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轻声问:“刚才被吓到了没有?”
应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在还好。”
“我爸……他就是个纸老虎,”肖一墨轻笑了一声。
应紫不信,看肖宁东那模样,赫然就是称霸一方的霸主,也就只有肖一墨这个儿子敢在他面前捋虎须。
“真的,他很疼我的,几乎算是有求必应,”肖一墨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神有些虚幻了起来,“最生气的一次就是我打定主意去留学,办好了学校和签证才告诉他,他对着我吼了一个晚上,后来还是送我去了机场。”
应紫有点无语,看来,肖一墨先斩后奏早就有了无数次先例,怪不得刚才一点都不怵。
“那你以后就好好和他商量不行吗?”她软语劝道,“你看,他不高兴了,你也没法开心,两败俱伤,何必呢?”
肖一墨不说话了。
应紫赶紧反思,她是不是太聒噪了,像肖一墨这样人,一定很讨厌别人教育。
“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