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不太舒服!”
“你在哪里?什么地方不舒服?”肖一墨关切地问。
“我……我在……”她仓惶地朝着四周看了看,远处的一块招牌拯救了她,“我在黄罗区社区医院。”
“呆在医院里别动,我这就过来。”肖一墨急急地挂了电话。
应紫把出租车取消,一路狂奔去了医院,进医院的时候还摔了一跤,膝盖那里立刻起了个乌青。
社区医院不大,人倒是挺多,这轮高温来得又快又急,好多中暑的小朋友,在大医院里看完病,都跑到这里来打吊针。
这二十来分钟简直过得惊心动魄,应紫后背的冷汗出了收、收了出,喉咙因为快速的奔跑都快冒了烟了,一吞咽就好像火烧似的疼。
到了急诊大厅后没过几分钟,肖一墨急匆匆地到了,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中暑了?”
“我……”应紫的声音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哑了,只好掐着喉咙拼命摇头,“我没事……”
“怎么没事?脸都跟纸糊的一样了。”肖一墨沉着脸,一把抓过了她的手,手掌冰凉,“走,去挂号。”
“不不不,回家休息一会儿就好。”应紫死命拖着不肯去,努力从疼痛的喉咙中发出气音,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