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喉中本能地逸出了一声低吟了。
肖一墨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息着胸口的躁动。
她病着呢。
现在不是时候。
“我抱你去床上。”他把应紫打横抱起,走进了卧室。
应紫蜷缩进了被子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几绺黏在了脸颊上,好像一只乖巧的小奶猫。
肖一墨觉得自己可以去竞选当代柳下惠,居然神情自若地替应紫盖好了被子,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俯身亲了一下应紫的额头。
应紫困惑地看着他:“你去哪里?”
“你需要好好休息,今晚我就睡在外面吧。”他解释了一句,“有事叫我。”
应紫咬着唇,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肖一墨有点恼了。
这个小丫头,存心挑战他的道德底线。
“怎么了?”
“我……一个人有点害怕。”应紫小声道。
肖一墨看了她片刻,无奈地投降了。
上了床,肖一墨替她掖了掖被子,关了灯。
黑暗的空间里,没有了视觉,其他的四感好像被放大到了极致。皮肤上好像有发丝掠过,痒痒的,一直痒到了心尖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