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电话,问他在哪里。
“我正要找你呢,佳蓝回来了,过来一起喝一杯。”肖昱行道。
肖一墨有点意外:“佳蓝回来了?怎么也没说一声,好替她接风洗尘。”
丁佳蓝的爷爷是当年和肖宁东一起创立肖氏集团的好友,丁佳蓝比他们小了两岁,从小一起长大,大学毕业后在肖氏集团财务部工作,是个美丽干练的女强人。去年,她被选中去了M国进修一年,算算时间,的确是该回来了。
车头调转了方向,肖一墨开去了云天会所。
云天会所是一家私人俱乐部,裴钊阳的一个战友开的,老板名叫费鲍,肖一墨也照顾过不少生意,驾轻就熟。推开包厢门,肖昱行和费鲍两个人在打沙狐球,丁佳蓝则靠在吧台前,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话筒在唱歌。
丁佳蓝的声音还算好听的,可惜走调走得像车祸现场,肖一墨皱了皱眉头,脑中不可抑制地闪过了应紫那清澈如冰泉的歌声。
她现在会在干吗呢?
是躲起来偷偷在哭,还是又胆大妄为地打着什么其他主意?这次一定要狠狠让她长个记性,先晾她几天再说。
“小叔,”肖昱行朝他招了招手,“你可来了。”
费鲍也停了手里的沙壶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