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急速从这里离开。
姜姜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听见姜沉璟道:“去哪儿了?”
他靠着沙发,手里捏着报纸。
她现在很烦乱,谁也不想应付,“没去哪儿。”
姜沉璟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长眉微拧,“怎么了?”
把鞋子放好,姜姜直起腰,缓了缓气。
她不应该把对陆辞的情绪撒到姜沉璟身上。她甜甜地笑了笑:“饿了。”
他狐疑地扫视着她,镜片后的眸子如潭水不见底。
“我去吃点东西。”她觉得累,才应付完陆辞那个变态神经病,回到家里来还要装成别人,还要抑住不好的情绪去应付他。
神经每一刻都紧绷着,要讨好男主,不能让男主讨厌她。
活得跟旧时代的奴隶一样。
她真想站在楼顶大叫几声,把憋在心里的不快全部吐出来。
姜姜端了些水果到房间她机械地往嘴里塞着水果,木桩子一样定在椅子上,全身上下只有腮帮在动着。
许久后,她扑到了床上去。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