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道理。”
苏小辙说,“我说的话什么时候没有道理。”
林越立刻道,“苏大大万岁。”
苏小辙背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总而言之,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我先摸清楚情况,再做行动。”
第二天,苏小辙带上又青,敲开了谭若汐的房门,拉着谭若汐游山踏青。
谭若汐一直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陡然看见这一番山清水秀的景色,心情也很是愉悦。
苏小辙带着她们俩到了一面山坡,说,“这儿的银双草长得特别好,我带一点回去。”
谭若汐好奇道,“银双草?干什么用的?”
苏小辙说,“止血生肌,晒干了能入药。”
谭若汐道,“小辙姑娘知道的真多。在这儿待的发闷,学一学药理倒也不错。”
士兵演练的口号声隐隐传来,谭若汐闻声看去,看见林木掩映之中隐隐露出的一截万壑关城墙,禁不住神色一暗。
苏小辙摘了一朵开得正好的银双草,“又青,你看这花。”
谭若汐伸手也摘了一朵,叹气道,“这花开得好好的,何必摘下来呢。我这一生,只怕如这花一样,尚未来得及绽放,便枯萎在地,风雨摧打,零落成泥。”
苏小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