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道,“陛下身系大周社稷,陛下不能死!”
窦恪听见了,厉声道,“什么社稷?你们就是朕的国土朕的江山朕的社稷!丢下你们,朕便是无国之君,无民之帝!朕还算什么人君皇帝!”
自发挡在最前头的大周士兵伤重不支倒地无力再战。也羌士兵跨过这些‘尸体’,却无法再往前一步,他们低头看去,只见那一个个血人似的‘尸体’抓住了也羌士兵的腿,不容他们再往前进。
也羌士兵杀的性起,抬手剁下,将那大周士兵的头颅挑在刀尖狂笑。
慕容狄的金色眼睛染得血红,校尉却猛然跪下,“求将军莫要我等同袍白白牺牲!求陛下进城!”
其他将领也齐声道,“求陛下进城!”
窦恪心中焦急如焚,唇角溢出血丝,竟是肺腑之间被激出鲜血。他回头看向铎蓝城,殷沅之,这最后一件事要你一个人去做,我不能陪你了。
此生不能信守誓约,是我欠你的。
窦恪将长剑指向苍穹,声音极厉,极响亮,以至于铎蓝城城头之上的殷沅之等人也能够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