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隐隐扭转。唐缠杀得性起,却有一道阴影铺下来。
唐缠抬头一看,脱口道,“这什么玩意儿?!”
药科科抹一把脸上的血,道,“攻城车。”
战场边缘缓缓出现一架城头一般高的攻城车,车身由圆木构成,极为巨大,投下的阴影几乎覆盖了半个山坡。车头顶部原本架设一根粗大圆木,木头一端包裹坚硬铁片,是为攻城槌。然而此时圆木撤下,改为架设一台投石机。
立在城头的殷沅之面如雪色,紧紧咬着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此前城战中,铎蓝守城将士用玉石俱焚之法,硬生生摧毁了也羌五架攻城车,却没有想到,也羌居然还留着一架。
或许是也羌一直隐藏作为杀手锏,也或许是从也羌都城征调来的。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不在殷沅之的计算之中。她没有算到这一着,而这一点疏忽,却可能累及铎蓝覆城!
殷沅之原本迸裂的指甲渗出血迹,染红墙垛。
攻城车上传来机关发作的叽叽嘎嘎声,投石机上装满巨石,杆臂压得极低,也羌主帅阴沉脸色,一挥帅旗。
一个‘放’字还没出口,却听也羌士兵仓皇喊,“妖怪!妖怪!”
战场上空,遮天蔽日全是巨大的怪鸟。
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