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烧毁。
哨兵回报,此时依然有援军赶来,源源不断的加入战场。
主帅皱眉问,“是大周军队?”
哨兵说,“穿什么样衣服的都有。不像是大周的军队。”
副将嗤笑道,“大周倒真是滑稽,大和尚小道士都能上阵,看来确实是没人了。”
主帅怒道,“住口!你懂什么!”
也羌主帅从十六岁就随自己的父亲上阵,三十余年征战,俘虏屠绝了大大小小十余部族。最怕的就是大周这一种,他们的士兵打死了打光了,还有江湖人士,江湖人士打死了打光了,还有百姓。更何况之前那一支娘子军,真正令主帅胆战心惊。难道也羌要征服的是这样一个国家?只怕征服的那一日,留给也羌的只有一片焦土和无数英魂。
不怕打不死的人,就怕不怕死的魂。
慕容狄身处沙场之中,也看出了江湖中人虽然武艺高强,却没有布阵对战的概念。他心念一转,提剑纵身而去,一路砍杀到了慕容野身边,对慕容野耳语几句。慕容野眼前一亮,立即着手部署。
沙场之上,局势隐隐有了新的变化。
苍山宗门下弟子原是在沙场中突刺砍杀,此刻却似乎力所难支,逐渐后退,一支也羌士兵占了上风,乘胜追击。待也羌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