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待何时。
说这些话的人的头颅,此刻悬挂在也羌先锋军的军威旗旗杆顶上。
年轻人知道此去凶险,但更知道什么事必须去做。他在也羌阵中杀出一条血路,遍体鳞伤,跌跌撞撞来到旗杆之下,将刀咬在口中,一步步爬上去。
也羌军队早有埋伏,小军官抬手示意,一队弓箭手抬起长弓,漫天的飞箭,朝年轻人黑压压射去。
年轻人已到旗杆顶,他可以松手跳下去,但他没有松手。无数利箭扎入背中,年轻人犹如刺猬一般,却护住了大师兄的头颅。
日光偏西。
那颗头颅犹如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年轻人看着那颗完好无损的头颅,安心的闭上双目,摔下了高高的旗杆。也羌士兵四面八方涌来,将年轻人的尸首吞没。
士兵回报,“禀大帅,是大周人想拿下军威旗上的头颅。现已伏诛。”
也羌主帅心中一动,吩咐副将一事。
副将领命而去。
沙场上,江湖众人浴血而战,忽然听见有人大喊一声,“住手!”
尽管杀声震天,这一声却包含激愤、憎恨、屈辱与不甘,引得众人抬头看去。
只见军威旗下,一队也羌弓箭手抬起弓,搭上箭,瞄准旗杆顶端的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