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冰索性不跟林越说了,直接对常之鸿道,“你的客人,你劝劝。”
常之鸿说,“林先生,我邀请你是因为我们这儿有个表演赛,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跟我一起。”
林越道,“我还是愿意直接来场实际的比赛。”
常之鸿小声说,“林先生,你是不是刚才听见什么了?”
林越微笑不语。
常之鸿说,“我刚才……刚才跟我师兄说的时候,其实也有一些夸大。你之前打败我或是教训了那几个人,那是很厉害。可我那时候没有与你以死相拼之心。”
林越说,“难道比赛这么激烈?”
常之鸿说,“事关全国俱乐部的排名,影响他们的招生。而且比赛成绩也跟他们毕业之后的出路挂钩,都是钱哪,这人沾上了钱,有不疯狂的吗。”
林越居高临下,俯瞰赛场。
常之鸿说,“林先生,我们还是观战吧。”
“不,”林越说,“麻烦你帮我安排。哪怕是安排成表演赛形式也可以。”
常之鸿看林越其意已决,只得说,“好,我去安排。”
林越说,“我去换身衣服。”
常之鸿忍不住说,“林先生,你……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林越微微笑了笑,“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