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的叫一声‘马师父’或是‘马老师’,但这个所谓的老师已经没有武馆可继承。
早在二十年前,广州市内城改造,自家的武馆就在划区之内。师父不想放弃,就用拆迁补偿费在唐楼租了个老旧的舞蹈室,改了改继续开课授业。但生源逐年减少,房租水电费用又一年年往上涨,广州寸土寸金,节奏加快,他们拉不住这个城市前进的脚步,不得不被抛下,被忽视。
武馆关门那天,之前走了的师兄弟也都回来。
老旧的武馆内,电风扇转动的嗡嗡声是唯一声响,
师兄弟们谁也没有约,但都穿上了武馆的衣裳。暗红色的绸子腰带不复当日的光鲜。
师父走上前,轻轻摘下了挂在墙壁正中央的对子。他把对子递给了马天明,‘天明,记住,祖宗代代相传的东西不能毁在我们手里。’
然而谈何容易,各种健身班在这城市开了关,关了开,跆拳道火了,空手道火了,武术却依然沉寂。马天明认为单靠自己一己之力不可能改变整个社会对于武术的关注,于是提出了全国武学各门派联盟,也就是南七北六十三省武林大会的最初雏形,当时的确带动了一阵风潮,各家门派之间虽然都有些矛盾结怨,但是为了推广武学,大家捐弃前嫌,携手共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