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微笑起来。手机响起来铃声,林越起身走到一旁接电话。
苏小舟收起玩笑神色,对苏小辙说,“你昏迷的这段日子,他很不好受。”
苏小辙拨拉着面前那碗里寥寥几颗的草莓,“我知道。”
苏小舟明白了,苏小辙现在这种反常的依赖便是对林越最好的抚慰。便也不再说什么,顺手拿走一颗草莓丢进嘴里。
苏小辙说,“这草莓特好吃。”
苏小舟说,“当然了,用纯牛奶浇的进口货,一盒就要大几百。”
苏小辙郁闷了,“一水果居然吃得比我还好。”
林越挂了电话走回来,苏小辙问,“工作的事吗?”
林越挨着苏小辙坐下。苏小舟私底下吐槽林越简直得了苏小辙体温依存症,简直每一步都要跟苏小辙粘在一起。
苏小辙靠在林越的肩头,再问,“是工作的电话?”
林越说,“不是什么要紧事。”
苏小辙不满的抗议,“别当我笨蛋,我出院的这几天可没见你怎么开工。”
林越说,“快到年底了,没什么工作。”
苏小辙抬起手指敲了敲林越的肩,“我没伤着脑袋,没失去记忆,你去年忙的只有大年三十休息了一天,今年就没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