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有些郁闷,“你想来的地方就是这儿?”
苏小辙四处张望,“前几次都是看你的电影,一直没时间看过这儿的灯光表演。诶诶,你看,开始了。”
‘幻彩咏香江’的镭射灯光表演尽管不俗,林越却没什么兴趣。苏小辙看得津津有味。
林越问,“好看吗?”
苏小辙一个劲点头。
林越说,“等会儿想不想去星光大道?”
苏小辙说,“想!”
林越说,“苏小辙,你现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游客。”
苏小辙满不在乎,“我也没说自己不是。”
林越倚在护栏上,“喜欢香港吗?”
苏小辙说,“喜欢。”
林越问,“最喜欢哪儿?”
苏小辙伸出手,指住林越的胸口。
林越怔了怔。
苏小辙说,“这儿。”
满天都是灿烂灯火,倒映在海面之上,波光粼粼,美得犹如电影海报。
这是向凯荣过的最艰难的一个年,官非缠身,处处生劫,烧香拜佛托人求告,种种方法都用遍了,就是不见运势有所好转。
年底在北京有场惯例的行内媒体记者年会。会场内的座位排序都有讲究,向凯荣自接手《南荣时报》以来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