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日日夜夜噩梦连连,清晨一睁眼就得被你吓个半死。”
齐温平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指悄悄捏紧了,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骨骼的“咔咔”声。
这么多年过去了,萧瑾瑜果然还是如此蠢笨,又令人讨厌,白长了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和这副讨他欢喜的皮囊。
“你没表情的时候,更像他了。他经常一句话不说,就这么干瞪着眼,心里头就在酝酿坏主意呢,下一秒就能把人坑得没处诉苦去。”
萧瑾瑜指着他,连连后退了两步,显然来自童年时期的残酷记忆,已经让她产生了极强的心理阴影,所以身体都产生了自动反应。
齐温平倏然一笑,眉眼弯弯,方才冷厉的气息瞬间消失了,像是艳阳天下的冰雪,准瞬间就融化了,甚至还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暖。
“瑾瑜,你说什么呢。你若是多见几个齐家人,就会发现好几个眼睛相似的人,有男有女。因为这是齐家人的特征,况且四哥也不长我这个样子啊。”他的声音温柔,而且尽量把眼睛的事情,往稀疏平常方面说。
果然萧瑾瑜紧绷的状态消失了,立刻点头附和道:“对,毕竟齐四郎长得跟癞蛤-蟆似的,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她猛地拍了一巴掌,兴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