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不能帮你擦啊,我爹很怕以后我既给你当妻子,又给你当丫鬟和老妈子呢。他说好多男人都是这样的坏心眼儿,有丫鬟也不使唤,就喜欢强压妻子一头,特别是妻子低嫁的,娘家比婆家门第高的,那些小心眼的男人就越发这般使唤人,想要满足他们心里那点羞于启齿又可笑的的男子汉自尊。”
她回望他,红唇一张一合,那大道理是一通接着一通。
在一旁观战的如意,稍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即使郡主沉迷男色,最基本的原则没有丢。
实际上要是别的原则丢就丢了,比如钱财这些身外之物,只要温平公子张口,郡主肯定慷慨解囊,毕竟她钱多得是。
可是要她伺候别人,那就万万不能了,她连自己都不想伺候,还别人!
哪怕是她现在非常看得上眼的情郎,也都靠边站,休想叫她动一根手指头伺候他。
说完这些之后,萧瑾瑜又怕他觉得自己懒,立刻开始找补。
“其实我是非常想给你擦头发的,毕竟娶妻当娶贤,我可是非常贤惠的。三岁开始拿针学刺绣,五岁开始进厨房学厨艺,就为了以后能给夫君做衣帽鞋袜,替他洗手作羹汤。但是我现在不能啊,我爹本来就看不上你是个一穷二白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