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了?”
“有两柱香的时间了。”
盛怀瑾不再询问,直接进了靠院门最近的一间房,这间房是就是丁光说过的那位薛厨娘的丈夫,薛平的房间。
甫一进门,浓烈的尸臭味便扑鼻而来,其味之浓郁连盛怀瑾都不免掩了掩鼻子。
“老爷,您身体尊贵,这些事情,还是由……”丁光后面的话被盛怀瑾转过来目光盯的吞进了肚子里,他支支吾吾的,不说了。
“派人去大理寺了吗?”盛怀瑾看着缩在床下一角哭泣的女人问道。
“没,没有。”丁光道。
“父亲,父亲!”丁光正在盛怀瑾饱含压迫性的威势中汗流浃背,房外却响起了盛临辉的声音。
盛怀瑾放过了浑身冷汗的丁光,他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尸体,甩袖出了房门。
“临辉。”盛怀瑾沉声唤道。
正准备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的盛临辉听到盛怀瑾的声音连忙从一个房间出来,他看见盛怀瑾后,迅速跑到了盛怀瑾身边,忙道:“父亲,大理寺的人来了。”
盛怀瑾回头瞥了身后的房间一眼,道:“不是没有派人去请吗?”
“我去请了,父亲!”盛临辉眼睛熠熠发光,似乎在等待盛怀瑾的夸奖。
可惜的是盛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