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每次你都这样说,每次都是这样……呜呜……”
盛怀瑾连忙安抚道:“别哭,静妤别哭,我,我……”
窦静妤不管不顾的哭着,盛怀瑾担忧她的身体,便抬手轻抚她的后颈,窦静妤顿时头一歪,昏睡了过去。
盛怀瑾弯腰将窦静妤打横抱起,他凝视着窦静妤的美好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
“静妤,你为什么这么想?”他顿了顿,“到底,是什么人在你面前嚼舌!”盛怀瑾目中微泛寒光。
百音堂中的人早就被盛怀瑾遣了出去,而现在,他抱着窦静妤出门后,一旁守着的茭白道:“老爷,夫人这是?”
“前面带路。”盛怀瑾对下人说道,说完立刻有人打起灯笼走在前面引路。
“夫人睡了,你就别打扰她了。”盛怀瑾一边走一边吩咐。
茭白快步跟上,在他身后道:“可是夫人今晚还未喝药。”
“那就先不喝了,明天再请江院正来为夫人诊治。”盛怀瑾道。
“是。”
盛怀瑾来到窦静妤的玉香园,将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
盛怀瑾坐在床沿,伸手抚摸窦静妤的脸颊,眼神温柔无比。
待了一会儿,盛怀瑾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