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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衣服都较为轻薄,窦静妤身穿的更是纱制的衣裙,盛临毅面靠着的腹部有些湿润之感,盛临毅好像是流了眼泪。
窦静妤只当他是被贼人掳走后,一时回不了神惊吓所致,便轻柔的安抚他。
这样过了好一会儿,早就出去为她们母子间相处腾地儿的茭白走了进来,她道:“夫人,江院正来了。”
“哦,那快请江院正进来。”窦静妤吩咐道。
“是。”
茭白再进来的时候便带来了一个须发黑白参差的老人,江院正进来后便弯腰行礼:“下官见过国公夫人。”
“不必多礼了,院正还请尽快为我儿诊治。”窦静妤示意让他起来。
江院正走到这边,道:“夫人,还请……”
窦静妤发觉自己这番动作极为不妥,便将盛临毅拉了出来,盛临毅还是满脸泪水,而窦静妤身上淡米分色的纱衣有一处地方已经浸透变成深色了。
所幸这湿了的地方也方便遮掩,窦静妤将手臂横到身前,宽大的袖摆便以挡住了,也省了她再去换衣服的麻烦。
江院正伸手探脉,谁知他刚碰上盛临毅的手腕,盛临毅便宛若发疯一般,狠狠地拍了他的手背一下。
“嘶!”江院正吃痛,他嗖的一下收回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