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溢出了些许泪珠,朦胧的视线中,他看见盛临远侧过了脸,向来温和无比的声音在现在的他听来是那么的冰冷。
“临毅,你糊涂了吧,你身上好好地,一点伤都没有,这些,都是你做梦梦到的吧?”盛临远嘴角牵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温柔的看向盛临毅,盛临毅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法置信,“我果然应该明白的,盛临远,你从头至尾,都不是个好东西!”
盛临毅撑着地面站起来,他身边刚好是个小几案,上面盛放着一个花瓶,盛临毅便伸手掐住花瓶细细的瓶口,朝盛临远扔了过去。
盛临远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他看了看地上的瓷瓶碎片,慢悠悠的开口:“临毅,你刚醒,还是不要生这么大的气,对身体不好。”
“不要叫我的名字!”盛临毅恶狠狠的瞪着他,上辈子,他决定毅然离开国公府,其中也有盛临远的手笔,倘若不是盛临远在暗中添油加醋的告诉他母亲是多么疯狂的反对大哥和他两人的姻缘,恐怕盛临毅还不会那么干脆利落的离开国公府。
窦静妤多年的爱宠也不是白费的,起码盛临毅对她也有着深厚的孺慕之情,而大哥盛临辉和双胞胎兄弟盛临远的相继背叛,已经令窦静妤无比伤心,他再怎么如何也不会在窦静妤伤痛未愈时在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