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您是?”
“我夫家姓盛。”窦静妤含笑道。
“盛夫人,宁安寺的素斋做的不错,而今日又如此有缘,不如一起吃顿便饭?”
陈蔷的目光经常往盛临遥那里看,窦静妤笑着推辞了:“多谢陈小姐的好意了,但我们今日事情有些多,需要早点回去。”
“这样啊,”陈蔷的表情有些失落,她的丫鬟拉了拉她的袖子,陈蔷才道:“那就下次吧,夫人再见。”
“再见。”窦静妤说完后,也不往竹林深处走了,直接带着一群人往来时的方向走。
陈蔷依旧站在原地看盛临遥的背影,可惜的是,竹林四处都是竹子,盛临遥的身影被下人们遮挡住了,看不清。
“小姐!今日的事太鲁莽了。”她身边的丫鬟揪住她的衣袖,摇了摇,陈蔷方才回神。
“有什么鲁莽的,”陈蔷满不在乎。
丫鬟心中努嘴,您今儿个的表现跟从没见过男人似的,简直恨不得贴到那位公子身上去。
心念电转之间,丫鬟发现了一件事情,她立马开口提醒:“小姐,你发现了没有?”
“发现什么?”陈蔷百无聊赖的看着周围的竹子,还伸手从地上捡了片叶子。
“那位公子,刚才盛夫人说的,他叫临遥?盛临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