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远。
“另外十万两呢?”盛怀瑾沉思片刻,又问道。
“并未查出来。”
闻言盛怀瑾又将思绪放到了长乐侯身上:“长乐侯用那笔钱做了什么?”
“属下查出,长乐侯并未使用这笔钱,也没有使用的意向,将钱收入库房之后,便未动过。”
“江家的两个儿子,听说天分不错?”盛怀瑾勾起了唇角,俊美的面容上满是诡异的冰寒之意。
“江大善文,师从内阁学士方文清,江二善骑射,曾射虎狼。”
“你说,如果他们没了手,一个没了腿,怎么样?”盛怀瑾意味深长的说道。
“属下明白。”
“那就去办吧。”
盛临辉醒来的时候,窦静妤不在,盛临遥因为天气太热,便被夫子早早的放了学回来,听闻盛临辉中暑,就来看望他。
“大哥,你醒了。”
“额,嘶,”盛临辉感觉太阳穴一阵刺痛,顿时吸了口气。
“大哥你没事吧?”盛临遥走到他床前,担心的问道。
“没事,临遥,我这是怎么了?”盛临辉扶着头苦着脸问道。
“你中暑了,大哥,你怎么这么傻,当真在太阳底下站了两个时辰。”盛临遥略带责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