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临毅离开了,窦静妤站在房门前敲了敲门,屋里立刻就有人应了一声,茭白打开门出来了。
“夫人。”茭白低头道。
“辛苦你了。”窦静妤道。
“奴婢为夫人分忧,是应该的。”茭白谦辞。
“桂荣为你留了饭菜,你回去吃完好好休息。”
“是,夫人,奴婢告退。”
茭白走了之后,窦静妤就往屋里走,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停下来,对身后的桂荣道:“老爷回来也不知道吃饭了没有?”
桂荣回道:“老爷一回来就去了您那儿,还未沾过水米。”
“这都一天了,什么都不吃哪受得住!”窦静妤皱了眉,她嘱咐桂荣:“桂荣,你去吩咐厨房,让人时刻备着新鲜的饭菜,若是老爷醒了,就第一时间送过去。”
“是。”
桂荣出了门,在门外差了两个丫鬟办事去了,她转身又进了屋子。
“夫人,今晚奴婢陪着您吧,奴婢和您轮换,万一你困了还能小憩一会儿。”桂荣道。
“嗯。”窦静妤允了。
听桂荣说,白日中午之时,江院正便已给盛临远施过针了,只是还是没有开药方。
医术方面的窦静妤也不懂,她虽然对江院正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