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也不松散一点。”窦静妤说起这个就有些生气,盛临遥刚进工部,是得做出一点成绩来,可今年时候不好,雪下的多,压坏了许多房屋,盛临遥忙得不可开交,很多时候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就被叫走了。
盛怀瑾比他轻松一点,可也多不到哪里去,要不是顾柏青体谅她怀孕了,需要盛怀瑾多陪,恐怕盛怀瑾也是如此。
窦静妤也只是嘴上说说,她虽然对此颇有怨气,但她也知道轻重缓急,发发牢骚而已。
“……”盛临遥默默的听着,等到窦静妤说完,他才转移了话题:“娘,昨日长裕犯了错,我将他赶出去了。”
“嗯。”窦静妤点了点头:“我听荷香说了,临遥,长裕犯什么错了?”她有些好奇。
“国公府里容不得比主子还金贵的下人!”盛临遥语气格外冰冷。
闻言,盛临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道:“二哥这就言重了,长裕是娘给二哥的,茭白姑姑手底下出来的人是最规矩的,怎么会向二哥说的那样。”
茭白也有些尴尬,长裕出了事,说到底和她也撇不了干系,谁让长裕是经了她手的。
茭白便想告个罪,盛临遥却盯着盛临毅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长裕很聪明,他想隐藏什么,茭白姑姑和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