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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临远有些拘束,他不怎么喜欢跟严肃的父亲待在一块,但他却和严肃的二哥相处的很好,这可真奇怪!
窦静妤含笑对他说:“临远,在外边跑了半天饿不饿?渴不渴?”
“嗯——临毅有带我去茶楼里喝茶,不过,那茶好难喝,没有我在家里喝的好。”盛临远说着有些义愤填膺,很不满茶楼里的茶不好喝。
“怎么一个难喝法?临远能告诉娘吗?”窦静妤引导着他继续说话。
他犹豫了几下,道:“我只喝了一口,就感觉好苦,临毅就让人给我倒白水了。”
“茶叶苦就对了,你在家里喝的茶和人家茶楼里的不一样,你那是时令水果再加上合适的药材熬制的,而且也特地为了你的口味调整过,所以不苦。但人家茶楼里买得就是茶叶的原汁原味,进店的客人,买的就是这种原汁原味。”窦静妤一句句的为他解释。
盛临远不怎么理解的问:“那么苦,怎么会有人愿意去买啊?”
“当然有人买,你看你父亲,他现在喝的,就是那种很苦的茶叶。”窦静妤指了指盛怀瑾。
正在喝茶的盛怀瑾动作微微一顿,他听到两人说话时带上了他,就放慢了动作。
“啊,父亲,你好厉害!”盛临远很是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