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就能拿出来当借口吗?”盛怀瑾语气有些冷厉:“我还是那句话,临辉,你凭什么认为你那么特殊?”
“我……”盛临辉顿时哑然。
“功未成,名未就,你除了镇国公府长子的名头,还有什么?你若生在平常人家,哪里能够让你这般任性?!”
盛临辉垂头不语。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盛怀瑾道。
盛临辉低低的应了一声,就听盛怀瑾又道:“不过,明日晚上之前,我要看到你少的那一张的一百倍。”
盛临辉心中咯噔一下,宛若大石落地,他连声道:“父亲,你放心。明天我一定把一百张交齐的!”
“下去吧。”盛怀瑾将手上的东西随手放在书桌上,淡淡的说道。
“是,父亲,儿子告退。”盛临辉恭谨的说完,皱眉走了出去。
“端茶过来。”盛怀瑾吩咐道,他的声音也不高,但门外立刻有人端着一杯茶送了进来。
盛怀瑾掀开杯盖,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沙哑的嗓子,果然一次说这么多的话实在太难受了,以后还是少说为妙。
一个月的时间,能做的事情很多,窦静妤已经和曲府方府两户人家交换了子女的庚帖,商议了婚礼事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