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咧咧的人,若是将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在心里藏着掖着,那就不是盛临辉了。
尽管他被这一个月的《礼则》折磨了许久,心中生出了大家公子应有的谨慎,性子却依然如过去一般,不过少了几分鲁莽而已。
窦静妤仪态万分的端坐在软榻上,一双美目看着她下首坐着的人,这名女子模样美艳,是她记忆中的样貌,但一身衣着打扮却和记忆中相差甚远,金珠玉络皆配在身,发髻上所插的栀子花白玉簪精美绝伦,绝非凡品。
她穿着靛色的宫装,是如今宫里时兴的样式,雪肤红唇,贵气万分,让人不禁感叹,住在哪里果然会产生巨大的差别。
“柔媛郡主今日造访有何贵干?”窦静妤轻轻抚着手背,缓缓说道。
“夫人,此事说来,让柔媛有些脸红。”沈芙双颊微红,为她的姿容更增几分颜色。
“但说无妨。”上辈子有多么恨她,今生却只剩下防备,窦静妤在上元节时见过她一面,当时盛临辉没有对她产生多么深的好感,这让她很是庆幸。
如今的沈芙身份依然不一般,虽然还是比不上盛临辉,但“女高嫁,男低娶”已成一种默认的风俗,被皇帝亲口册封的郡主若是对盛临辉有意,她连拒绝都不好说出口。
今天沈芙的忽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