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这句话,还会说什么?!本宫养你们何用?!”
“到了关键时刻,一个个的,却都给本宫装聋作哑!”锦福恶狠狠的瞪着他们,随手指了一个人:“你!就是你!给本宫站出来。”
被她指到的宫女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还是站起来走了几步,在她脚边不远处跪了下来。
“把你刚才说的话,都给本宫再说一遍!”锦福喝令道。
“是。”宫女牙齿上下打颤,不过一个字语气却百转千回,可见锦福平日里积威深重,短短一句话就能让她害怕成如今的样子。
“你怕什么?本宫只让你说一句话,难道本宫还能吃了你不成?!”
锦福神情格外不悦,也所幸这个宫女并非不长眼的人,她连忙道:“奴婢,奴婢刚才说镇国公夫人已经为她的二子、四子定下了亲事,昨日这消息才放出来。”
“你还说了,镇国公夫人连聘礼都下了是不是?”锦福问。
“是,奴婢是说了。”
“动作可真够隐蔽的,连点风声都没透漏出来,呼——”锦福深深的吸了口气:“本宫竟然被蒙在骨子里,真是气煞本宫!”
锦福胸口剧烈起伏着,不管她如何让自己放松下来都没有用处,到最后,她干脆抛弃了以往淡然的面孔,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