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头,猎到了一只白色的老虎。”
“娘这样一说,儿媳倒是想了起来。”曲相宜低头自语道:“临遥他那时候的事情,京中传了好长一点时间。”
“嗯,没错,皇上对他很满意,也赐了恩典,命人将那只老虎的皮毛制成皮裘披风赏赐给他,这件披风就是了。”窦静妤道。
“可是,娘,儿媳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月前的事情,这披风现在才拿到手?”曲相宜手中举着披风不解的问道。
“宫里的事情不是你我能过问的。”窦静妤明显不高兴起来,曲相宜虽然不知道到底哪里说得不对,但窦静妤生气的这么明显,她也不好多问,赶紧低头认错:“是,儿媳知错了。”
“相宜啊,虽然我和临遥他的父亲身上都有爵位,在你们看来,深受皇上信赖,可这信赖若不是靠着精心的维持,又哪里能撑到现在?!”窦静妤将视线转到她身上,她垂着头,脸上的神色看不清楚。
“国公府,说到底还是由临遥他们父子撑着的,我一介女流,真的做不了什么。”
倘若是盛怀瑾他们犯了什么大错,顾柏青顶多会看着她的面子上,给他们留点颜面,让他们不会狼狈的死去,这一点,窦静妤从上辈子到现在都看的很清楚。
窦静妤是顾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