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清醒,可这依然不够,盛临毅颤抖着手从腰封中,艰难的拿出一个白色的布包。
他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为厌恶自己为何那么的洁癖,竟然将金针包裹的这样严实,连他自己都快打不开了。
盛临毅终于颤颤巍巍的将布包打开,他拿出一根银针,咬牙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用右手将金针插在了左边的肩膀处。
他现在很不方便,也根本来不及像以前那样,金针入肉之后,还要捻一捻,让金针更加深入一点。
用金针封完左肩,他又拿出一根金针刺入了头部。
他刺得非常肯定,似乎完全不害怕自己若是插歪了或者插错了怎么办。
“呼……”盛临毅将自己的头已经茶城了马蜂窝,随后他又拿出许多金针将四肢都插满金针。
他感觉现在好了一点,起码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那么得想睡过去。
他靠着背后的树干,慢慢的将身体滑落下来,让自己坐在了地上。
盛临毅手在腰间摸了摸,摸出了一把匕首。
他将匕首从刀鞘中□□,在那一刹那,匕首的刀刃反射着寒光,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盛临毅嘴咬着刀鞘,然后,他右手持着刀柄,在左肩、临近伤口的地方划出了一道伤口。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