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过去的人,她做了这样的事还丢了夫人的脸,指不定少夫人心里现在怎么怪夫人呢,婆媳之间的关系最为脆弱,一不留心就能毁掉,夫人性子和蔼,不想多为难儿媳,可是若少夫人心中生了间隙,这万一……
茭白让报信的人退下,推开门进屋将这件事告诉了窦静妤。
窦静妤手中的茶杯摔碎了。
茭白跪下来,低着头请罪:“夫人,奴婢办事不利,请夫人责罚。”
“不用了。”窦静妤深深叹了一口气。
“夫人!”茭白抬头看她。
“不管我怎么说,相宜她就是不相信。”
“夫人,您……”
“若不然,她怎么这么着急去吃那些药?”窦静妤神情有些萎靡。
“我送她的那支飞燕簪,她都多少天没戴了。”
“夫人,或许是少夫人珍惜,所以将它存起来了。”茭白安慰她。
“也许是嫌弃灰扑扑的样子不好看,扔了也说不定。”窦静妤的神色越发低迷起来,她摆摆手,阻止了茭白继续说话:“把这里打扫打扫吧,我累了,去里面休息一会儿。”
“是。”茭白看着窦静妤消失在屏风后,唤来丫鬟地上的水渍与碎片。
窦静妤这时候才有些后悔,她选择了曲相宜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