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她连萧斌的人都见不到一个。
而她得对萧氏恭恭敬敬,见面未语五分笑,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唯恐哪句戳到萧氏的痛处,让萧氏不开心。
自己当年又何曾想到有会今天?
博陵长公主坐在马车之中,双目闭着,眉头紧锁。只可笑那些姊妹还羡慕她嫁到了萧家,她们羡慕,来试试她的日子啊?
她们的夫君虽然不像萧氏这么显贵,但是好歹还能任她们拿捏吧?而她是被拿捏的那个。
“阿娘?”燕王世子萧拓今年六岁,他坐在车中,和母亲一同进宫。自从上了车开始,阿娘就一直紧锁着眉头。
“阿娘是不是身体不适?”最近气温有些反复无常,时而冷时而热,增减衣物都有些跟不上变天,京畿中风寒病人也渐渐多起来,“待会见过姑母,召太医署的医正来看看吧?”
萧拓梳着汉人孩童的总角,身上也是汉人的深衣。
反观博陵长公主却是十足十的鲜卑人打扮,长发织成一条辫子在头上绕一圈垂下,脸上还是鲜卑女子中盛行的佛妆。
博陵长公主睁开眼,她瞧着儿子这么一身汉家装扮就觉得有些刺眼,不过她也不好说什么,“没有,阿娘只是觉得头有些晕,过一会就好。”
她待会还要见太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