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侍之属,以色事人,原本就是不看重德行的。真要论起来,这王府里的妾侍谁比谁高贵呢?
萧妙音被阿难抱在怀里,她止了泪去看被萧佻训的连头都不敢抬的五郎和六郎。她不打算什么不和熊孩子计较。
要知道很多时候就是因为不和人计较,对方认为软弱可欺,越发肆无忌惮。
不给两个大亏吃,日后还有不少事。
“真是不知所谓。”萧佻瞧着五郎脸色涕泪横流的模样只觉得伤眼,他自持魏晋名士风度,也沾染了魏晋名士的臭毛病,其中有一条就是以貌取人。
五郎和六郎的生母都不是什么容貌出众的人,五郎和六郎也面目平庸,尤其眼下还哭的满脸是泪,就更加难看了。
“大郎君……”先生见着人也训过了,事情若是再不收场恐怕不好收拾,连忙过来。
“……”萧佻训完了人,对着那边走过来的先生伸手一礼,然后就迈开步子就朝外面走去。
他袍袖宽大,走路起来衣袂翩飞,一路快走而去,叫人都来不及了。
萧妙音知道他中二,见了人果然不负中二之名,不过经过方才的事,心里多少都有些感激。
至少他这次出来,少了她不少事。
“呜呜呜……”五郎是被生母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