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已经有了人君的风范,在明面上不言苟笑。太皇太后希望自己养的这个天子能够成才,但心底里还有一丝防备,若是这孩子太过出色,那么她也不得不防。
不是亲生,哪怕是亲自教养出来的又有什么用,前头那个还不是给她足够教训了?
“这孩子很好。”太皇太后点点头,看向博陵长公主,“要好好的教,别有差池。”
博陵长公主垂下脸来,“妾知道了。”
如今太皇太后的意思哪里还会让人不知道,这根本就是为将来萧家的接班人做准备了。
何太后微微别过眼去。
长寿宫中人人各怀心思,而孩子那里,两位公主正郁闷着。
拓跋演令人取了纸笔,让萧妙音写字看。
萧妙音写了几个字给拓跋演看,拓跋演原本不过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在吹牛皮,结果还真的是一手好字,勾峰笔法娴熟,让他有几分吃惊。
萧家的底细拓跋演那里能不知,若不是早知道,他还以为是那个士族娘子写的。
“你练的是哪家的?”拓跋演看了看,去问萧妙音,“是南边的王家的字么?”
陈留公主和兰陵公主相视一眼,这又是什么东西?
兰陵公主看着拓跋演和萧妙音越说越开心的样子,不得不